回去的路上,徐拂青又來找他了。
衣冠齊整,儀態端莊表情疏離,見到他才柔和眉眼,在蕭鳳跟前兩步站定。
“今日師尊親自輔導我們術法的時候,我發現二師弟傷得很重。”他開門見山。
“他自己練劍不小心劃到脖子了吧。”
“......”覺得這個說法很好笑,徐拂青掩唇笑了,“我怎么覺得是你弄的?”
“不要隨便誤會別人。”
徐拂青走到他身邊,和他并肩走著:“還有幾天就要出山歷練了,至少要兩兩組隊才可前往野外靈境,和我一組吧。”
“到時候再說。”
回到楓山,練劍完畢,百無聊賴地擦拭山腳撿回來木棍上的塵灰,蕭鳳坐在巨石上眺望風景,今天早上開始就能聽到有人在議論即將到來的歷練,同門對能增長見識尋覓的事情樂此不彼,他想自己從北到南走了這么久,沒見過什么仙人遺跡和在世真仙親傳,只覺得貧困地方的落魄比人身上流膿的舊傷更加折磨。饑荒、瘟疫、戰爭......凡人塵世并未有那么美好。
只是這些來掌蒼云天的弟子們,個個是修真世家,下是地方豪紳,上是京城貴公子千金,少有接觸污穢的機會。
長長嘆了口氣,蕭鳳將木棍拎在手中,矯健地躍下巨石,身上灑著月輝,跑回木屋。
他清點起自己柜子中的東西,兩瓶藥油、一袋趙釋留下的碎銀,所剩無幾的幾塊靈石,還有......那礙眼的四方篆字鼎,不知道是誰拿回來放在柜子里,想起二長老說的此鼎可無中生有,他便試著在鼎中注入靈力,激活這法寶。
果不其然,鼎中慢慢溢出酒液,只是這酒不知放了多少年,已經壞了,液體渾濁,散發出一股刺鼻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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