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拂青一心想著快點帶蕭鳳離開去療傷,他飽含怒意的眼點著火,那樣子都能將二長老活剝生吞。
二長老臉色變化莫測,他尷尬地貼墻站立,不敢相信自己竟得到了這樣一個答案,他不死心,似乎想將藥丸喂給自己的弟子,在被躲避著逃開后,頹然垂下雙手。
徐拂青經過金笛的時候,幾不可察地抬了下巴。
金笛知道他在向自己道謝,但他心里一點不輕松,他當然看見了蕭鳳在徐拂青手臂下滲出深紅色的痕跡,那邊人人仰慕的師兄有能力抗衡二長老救下蕭鳳,而自己只能站在一旁像個縮頭烏龜。
想來這就是他和徐拂青之間最大的差別,他對身為二長老的弟子感到深深的羞恥,這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在蕭鳳面前,恐怕再抬不起頭了。
那模糊的,初生的萌芽,也枯萎化泥,再不敢更進一步。
雖然蕭鳳和他之間的修為地位距離沒有變化,可是他猛然發現,自己以前對蕭鳳做的那些無聊的挑釁和二長老那令人不齒的針對,沒有區別。
趙釋從遠處趕來,身后李枸慌里慌張地問他這件事究竟如何解決。
“那種破事別來煩我!”趙釋猛地推開他,不知為何今天一早便有一堆的事情纏著他,李枸拿出的卷軸簡直比山還高,他寫了一張又一張,心里對蕭鳳的事情掛念得緊,到最后直接起身直奔地牢而來。
卻只見二長老三人從地牢走出。
“你們對蕭鳳做了什么。”趙釋看著他們,陰鷙得可以殺人。
“你的師兄已經來說明了情況,把他接走了。”二長老臉色很差,說完這句話便御劍離開,兩位弟子緊隨其后,多余的話一句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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