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反倒輪到蕭鳳不自在起來,眼前人雖天真聒噪了些,但對自己的在乎是實打實的。他自認不是什么好人,但遇到這樣一片赤誠義氣的還是難免動容。
于是溫和著態(tài)度,將他頰邊的濕發(fā)撥到耳后,為他仔細地打理好面容,那吹彈可破的面頰堪比六月軟桃,蕭鳳想起自己的手練劍生繭太過粗糙,于是轉用袖子小心拭去他臉上的汗水。做完這一切后,垂手將歪倒半個身子的千意瑯扶起來站好。
“你的手怎么了?”
他看到千意瑯的右手有些僵硬,撲過來的時候右手也是以一種不自然地角度傾斜,他猜是人落地的時候骨折了,便有些急切。
沒想到自己會被這樣對待,千意瑯眼里燃起一股火焰,他藏不住自己的得意笑意,但不再多說什么,喜滋滋地牽住蕭鳳的手,見對方?jīng)]有掙開,更是有種蹬鼻子上臉成功的竊喜。
“和師兄傷在同一處,好巧。就是有點抬不起來,師兄能不能扶扶我?”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手傷到哪里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他更關心的,是蕭鳳原來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蕭鳳的手微硬,很瘦,硌得掌心有些酸脹,但愈是這樣千意瑯愈是激動,仿佛摸到了什么絕世的珍寶。
“師兄......”
他急急地喘了兩口氣,還想再說什么,突然留意還有旁人在場,便不再像個軟綿的女子一樣緊貼著蕭鳳,但手仍舊是捏著對方的手,帶著不易察覺的敵意看向徐拂青。
好像是在敵視覬覦自己獵物的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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