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自己的示好不被對方接受,但還是會犯賤地招惹到他的面前。金笛身為師兄,常常做出暗地里刁難蕭鳳的事情。
比如現在,他就大搖大擺地走過去,站在那人面前,語氣中不無譏諷。
“蕭鳳,你對大師兄那點齷齪心思現在誰不知道?打傷周師弟后,居然還有臉參加比武大會?換做別人臉皮薄的,早就躲在主山掩面大哭了,也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在這里丟人現眼!”
“男子漢大丈夫不去想著修煉,妄圖癩蛤蟆吃天鵝肉,真蠢!”
金笛越說越來氣,他甚至蹲下身子,用充滿鄙夷的態度咒罵他:“大師兄根本看不上你這種瘋子。”
站在不遠處的外門弟子邊看熱鬧邊竊竊私語,有的聲音大了,能聽見一些下流又難聽的話。
蕭鳳抬起眼來,瞪著金笛,開口是冷冽的嗓音,但乍一聽仿佛還處在少年的音調上,比一般男人的聲音略細些,因而聽起來總是沒有什么威懾力。
“有閑心管別人的事情不如管好自己,金笛,我沒記錯的話,上一年的比武大會你連我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輸了。”
這一下正好踩在金笛的痛處,他向來自認為自己天賦頗高,可一物降一物,身為師兄,卻一直打不過這位討人嫌的師弟。
“你等著吧......這次我定會打敗你!”
“那蕭鳳拭目以待了。”懶得與他周旋,蕭鳳抱劍站起,沒有一點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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