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千意瑯在斗劍之余還能望向對方雙眼,蕭鳳眉眼細長后挑,看得千意瑯心頭直跳,他竟從未發現,對方的嘴唇這樣紅,紅得像啜血而戰;面又蒼白無色,人間鬼魅,襯得他發極黑,烏藻樣地被風吹凌亂。
喉結滾動,蕭鳳的眼神冒著火氣,是說不出的明亮:“我從未見過你這劍法,敢問是師出何人?”
千意瑯不見懼色,劍眉微揚,毫不客氣:“不過是尋常書里的劍式,蕭師兄一輩子呆在掌蒼,見的人恐怕也不多,何以敢問我師出何人,便是說了,你就知道么?”
清脆的一聲擦劍,蕭鳳虎口收緊,他的手腕已覺出一絲乏力,點到為止本該盡早說出,但他偏不收斂,反而越發大力,速度也跟上來:“做籠中鳥雀從來不是我的向往,在進入掌蒼云天之前,我每到一個地方就去看當地劍法最出名的人舞劍,天下風格不說十成的了解,起碼也有三四成,未必就比你見識少。若你說出的人我不認識,大不了我請求出山歷練,找到你的師父又有何難?你說劍招是在書中學來,告訴我是什么書!”
“師兄。”千意瑯咬字變得曖昧,聲音拉長,“你說要書我便告訴你?你對我這樣刻薄,叫我如何情愿!”
眼神一暗,蕭鳳的劍生出躁動:“如此,那便打得你心服口服,我倒是要看看是誰的劍招更高明!”
“師兄好大的氣性,不過......我喜歡!”話音剛落,鏡空劍身輕顫,由劍柄向外到劍尖,一尾長滿利齒的兇魚俯身而下,對著蕭鳳的脖頸處就是撕咬動作。
蕭鳳反應很快,左手按訣靈氣護體,將兇魚驅殺。
夫子見他二人膠著不下,大有傷人意思,有些擔憂地看向身邊的徐拂青。
可他不聲不響,也沒有要制止的動作,只是一直盯著那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