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空落落的讓千意瑯有些怔然和委屈,他做錯了什么事,讓師兄這樣冷著他?
眼看著蕭鳳越走越遠,他便也不再多想,只當是他在哪里吃了虧不樂意,屁顛屁顛地又跟了過去。
回到楓山,趙釋要蕭鳳上護心油,點了安神香,桌邊為端坐著的蕭鳳輕揉太陽穴。
“師兄,你今天怎么突然生氣了?”千意瑯腆著臉湊過去問,見對方臉色稍霽,才又大著膽子更親近些,“你一路上都不說話,嚇壞我了——”
趙釋垂眸做事,聽到這般黏膩的口吻也只是手指微頓,臉上表情依舊是那副沉悶寡淡的樣子。
“無事,挑不到稱手的武器罷了。明日的劍術課沒有佩劍便上不了臺,只怕那些夫子先生又要借題發揮,蒼蠅樣喋喋不休。”
“用我的劍不可么?”原來師兄是在為這事惱火,未免脾氣太大了些。千意瑯瞇著眼睛作討好狀,連劍帶鞘地將名劍“鏡空”捧在手上,獻寶似的呈在蕭鳳跟前。
今早御劍的便是這柄,劍身扁平而長,邊緣銳利無比,奇異的是此劍身若隱若現似西洋水晶,在日光下是紫粉影的白色,暗夜無光的情境又是融于陰影的透徹,取名鏡空,也算是合情合理。此劍與龍鳴同乃宗門秘寶,只傳予門派最強之人,而身居次位的蕭鳳,從不曾見過這樣好的劍。
只是一想到下午在藏寶閣碰壁時守衛丟擲在地的佩劍,怒火就騰騰地燒起來,雖然他心知千意瑯沒有那般惡意,但還是恨屋及烏地抗拒這般行徑。
他別開臉露出厭惡神情:“名劍有主,我拿著未必趁手,何況和你共用一柄劍,難免被人笑話,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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