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親人死了,卻說家中發了財,怎么看都覺得疑點重重。
“隨你便,我今日下午就走,你離城前記得去找主事取搜查令。”
溫止塵忽而覺得今日下午城里熱鬧許多,師兄錢程帶他出去采藥,期間還撞到幾個玄衣捕快,和本地捕快并不相同,無論是服裝還是舉止都正式許多。
“洛陽大理寺的人罷了,和我們沒什么關系。”
錢程淡淡地說道,他總是對城里發生的一些變卦興致寥寥。可溫止塵不然,這些身著玄色衣裝的捕快讓他不由得想到了某個人,周漣辦的那案子似乎遠遠沒有結束,那么他會來到溫州么?
可他也只是盯著那些捕快匆匆離去的方向多看了兩眼罷了,不曾多言。
回到醫館,錢程再幽幽開口問道:“之前和你談論的那事,你想清楚沒?”
指的是將腿間肉縫縫起來的事,比起多一個器官,這樣縫起來會省去一些麻煩,當然也有副作用,好在溫止塵的子宮似乎也由于藥物作用未曾發育,不來葵水,平時若是不去刺激那處陰戶,影響并不大。
“我接著吃藥便是,縫不縫都一樣了……再怎樣陰囊長不出來,再是把那處存在抹去也改變不了畸形的事實。”
溫止塵嘆口氣,站起身來陪錢程一塊兒整理藥柜,還未打開藥柜整理,醫館外就走進兩個捕快,說自己是大理寺辦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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