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車一周,從漠北行車至嘉峪關,這邊能換乘直達溫州城,憑著白景在官場的一些關系為溫止塵要了一輛馬車,而周漣他們還是要回洛陽。
這些天周漣再找不到什么機會與溫止塵交談,做了那檔壞事只讓他有些過意不去,直到分別那天溫止塵才偷偷拉住他。
“我給你當了半個月的杵作,什么時候結我工錢?”
“什么?”周漣有些意外,一時想不起要怎么回答,“過段時間我來溫州城,給你工錢,現在我還沒發響……”
聞言溫止塵低低笑了幾聲,“行,等你。”
說罷從嘉峪關與這幫大理寺的分別,期間王六還蠻舍不得他的,或許是些天的醒酒湯都是溫止塵熬的原因吧。
回到洛陽城后,司農寺卿遇害的案子持續發酵,周漣他們還是沒法休息,就連大理寺卿陳德海也跑去和刑部交接,整個大理寺沒有一個人是閑著的。
白景忙著做案件記錄,日夜泡在證物室,從那邊取到招冊之后重新立了案,主要是調查金水鎮縣官遇害的。周漣于是得了許可到了戶部查人。
“周大人需要誰的檔案?”
度支主事問道,將周漣帶入儲物堂,室內比較干燥,這邊也空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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