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嗎?張文遠?”
廣陵王等著看張遼的反應,卻被他猝不及防地吻上了唇,張遼彎下腰捧著廣陵王的臉頰動情地親吻,拇指托著廣陵王兩側下頜骨,其余四指親昵揉捏著廣陵王漲得發燙的臉肉。
隨即一雙大掌帶著力度往下,手法雜亂無章地握著廣陵王的脖子,繼續往下——往下——往下——
頸肩、雙乳、腰腹、股間、大腿,直到雙手在她身上印出數道紅痕。
牙齒啃咬著她的雙唇,逼迫廣陵王張嘴吐納自己的舌。張遼的親吻并不纏綿,而是帶著橫掃千軍的勁頭,一一舔過她的齒列,勾卷著她的舌頭,纏過顆粒的舌面又來到軟滑的舌下。
舌頭繼續往里——往里——往里——
上顎、喉管、蒂珠、穴口,直到探觸到軟嫩的穴肉。
張遼此刻獻出了全身心的自己去感知另一個人的存在。這一陣火,自從那個雪夜開始,就一直在焚燒張遼的肺腑。他對廣陵王,一開始只是注意,后來變成了中意。中意之后呢?張遼對于未來即將發生的事情有預感,卻不可避免地去加重自己的猜想。仿佛是在雪地的行走,按照自己已定的腳印前進,哪怕是百丈深淵,還是不可抑制,不可躲避地深化對廣陵王的“意”。
無法宣之于口的意,只能通過行動來表達。張遼于是更用力更緊貼她一分。
從那天起,廣陵王就知道張遼對她的心思。梅花屏風后面細微水聲暗示著她。一層紗,一骨架,梅花屏風間隔在兩人之中,心思不可明說,更遑論愛情。
張遼沒有挑明他的心意,這讓廣陵王能夠毫無愧疚地接受他的情感。心理距離路程迢迢,遠比廣陵之于雁門。但身體卻能夠在此刻親密無間。所以何樂而不為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