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休養了一陣,傷口已經愈合了。于是她開始頻繁地在西涼關外走動,與各方勢力斡旋。一是收人心,二是插手關外的勢力劃分。
她跟張遼合力把以為羌王拉下馬,關外必將動蕩,此時是她插手的最好時機。兜兜算算,也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月了。
當狼群按捺不住饑餓開始下山襲擊牧民的時候,當冷硬的關外風雪覆蓋了最后一根草尖的時候,她跟阿蟬也要離開了。
離開前,她要做的最后一件事是跟張遼商談戰利品的劃分。
他們已經收起了軍帳退居到了雁門關。雖然是正經房屋、正經起居,不跟行軍時那樣粗糲,但是廣陵王還是對這種大開大合的生活方式略有微詞。
不過,談完這件事,自己也能離開了。
于是她輕輕叩響張遼的房門。
“文遠將軍,你在嗎?”
過了好一會,房中才傳來男人帶著鼻音的一聲“嗯”。
“小王前來,是想同張將軍商討物資分配事宜,我能進來嗎?”
張遼眼睛略有些虛地看了一眼門外,眼瞳在眼眶中不受控制地滾過一個來回,手上的動作卻不停下,答應了門外人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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