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凍地,白草枯折。張遼身上的繡甲卻沁了一層汗,一層冷汗。他的十個指頭上全是血,也不擦便去撩軍賬,在粗糲的布上印下幾個血指印。
那血不是他的,是廣陵王的。
“縫好了?!?br>
阿蟬見他出來,便要沖入帳中去查看廣陵王的情況。
張遼坐在營賬外,擦去手上的血,又往快要熄滅的火堆中投了一塊木頭。干燥的木頭與火炭碰撞,隨即在夜空中升起一卷火星?;鹕鄵u動,光便透過張遼的額飾落在他的眼中。
“別急著進去,她還昏迷著,一會才能醒過來?!睆堖|頭也不回地對阿蟬說。然后他聽見厚重軍賬輕輕合上的聲音。
好一會,阿蟬才從軍賬中出來,坐在張遼對面。阿蟬的白凈皎瘦的面龐上沒有表情,但是身上的肌肉明顯放松了下來。
“廣陵王,是個女人?!?br>
“嗯”
阿蟬還是一副老樣子,不愛說話,即便是張遼來問,也不過簡短二三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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