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管家,您還是這么客氣呢。”
面前人約莫四十歲左右,戴著圓框眼鏡,梳著油頭,白色襯衫配黑色褲子,四五十年前絕對時髦的打扮。見蘇辰說話帶著明晃晃的諷刺,這人也不惱,從旁邊托盤中拿出手套帶上,換上了那副蘇辰看了一千多遍的假笑。
四個大漢出去了,蘇辰卻沒有絲毫放松,他太了解馮管家。
“蘇先生,我們到這邊來吧。”不等蘇辰拒絕,馮管家就像拎小雞仔一樣把蘇辰拎去了浴室,按到了放好水的浴盆。帶著手套的手掌一絲不茍的搓洗著蘇辰的身子,從脖頸到腳趾,直把身上的每一處都洗到滿意,才把人撈出來淋浴,期間蘇辰啥都不用做,只需要像個沒羞沒躁的娃娃,任人擺弄。不知是不是為羞辱他,馮管家洗到下半身的時候尤其漫長,手指一遍遍摩擦過臀縫,疼痛再次被喚起,帶著滑膩手套的手機械般重復著動作。
馮管家遞給了蘇辰條毛巾,但蘇辰知道清洗還沒有結束,還有最后一項他最不想最抗拒的灌腸。
馮管家把人拎到一個長形臺子上跪趴,帶著手套涼意的手指貼上穴口,找準了位置便往里鉆去,手指依次增加,等到差不多才拿來一根圓形管子插入,液體立馬讓下身腫脹難受。
一次清洗完之后,馮管家再一次把管子插入,液體重新流入…
一直反復了三次,蘇辰終于忍受不住,開口道,“不,不要了。”
“霍先生特地吩咐,要洗夠五次,您再忍忍。”
一直灌了五次,蘇辰才被放過,只覺得身體像一灘軟泥,站都站不住,只能任憑馮管家動作。
馮管家把蘇辰身上整理好,開始給他穿衣,一條只有前面兜住性器部位有點布料的丁字褲,和一對乳夾,上面還有兩個小毛球,每動一下就顫一下,身后還帶了假陽,造型是一個長款黑白色大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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