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在這。”又羞又恥,何秋白雙手不安地掙扎。
等來的不是瞿凜的心軟,而是又一輪的蹂躪。
何秋白透過地上的光影可以看到愛人高抬的手掌,而后本能地收緊臀部,下一秒疼痛隨著清脆的響聲襲來。
瞿凜喜歡玩玩散打,他的拳頭可是能把一個一百八十斤的成年男子打倒的力氣。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氣,好似完全沒有對何秋白有任何放水的跡象。一下接著一下,根本不給底下的人任何緩沖的時間,等到何秋白疼痛的后勁緩上來,已經挨了十多下了。
“唔……”何秋白是不喜大喊大叫的,律師的職業讓他學會了任何時候都要冷靜,并且自己一個成年人被自己的愛人按在手底下揍哭,實在讓人接受不了。
瞿凜也了解他,一聲悶哼已經表示他繳械投降,但還遠遠不夠,瞿凜還不打算這么輕易放過他。
巴掌還是一下挨著一下,原本淡粉的臀肉開始淺紅,何秋白也隨著巴掌的落下去躲閃,卻正好迎來下一巴掌的落下。
“瞿凜…”何秋白帶著點怒火喊著愛人的名字,但又怕真的惹怒到對方,尾調又漸漸低下來。
在瞿凜看來,就是在撒嬌。
“挨打還能撩人,是我下手太仁慈了?”瞿凜停了巴掌,順著滾燙的臀瓣上下摩擦。
“瞿凜,我不想挨了,疼。”如果何秋白聽不出上句話的意思,那他就白認識瞿凜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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