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的心宛如跌進地窖一般的冰涼,他知道宴為策現在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但為什么就不能饒了他,為什么要反復侮辱他踐踏他。
太痛苦了,十七五臟六腑都疼,他忍著花穴的脹痛,緊緊的收縮著,他想趕緊結束這場酷刑。
太累了,太疼了。
宴為策大手抓著十七的臀肉,猛烈的用胯下撞著肏爛的花穴,數百下抽插之后,宴為策悶哼了一聲,直接一個深頂將龜頭小半截捅進十七肏開的宮口,一股腦的全射了進去。
宴為策今天晚上第一次射精,射的時間長,白精全都進到十七的最深處,射得他的肚子都撐了起來。
那么多滾燙的精液,燙的十七不停的哆嗦,意識迷離的叫喊:“燙死了…疼!啊嗯…太多了…拔出去!不要了…不要了!”
宴為策射完之后并沒有拔出來,反而還使壞往深處頂弄了幾下,才慢慢的拔出來。
“啵!”曖昧清脆的一聲從兩人交合處傳來。
十七仿佛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最終暈了過去,他的胳膊無力的搭在宴為策的肩上。
宴為策將他攔腰抱了起來,放到床上,十七的雙腿大大的張開,花戶正沖著宴為策,紅腫漣漪,可能是因為射的太深了,并沒有任何東西從里面流出來。
宴為策仔細的看著十七微微鼓起來的小肚子,然后伸出手輕輕的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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