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即將燃盡時,夫差終于疲憊地再度睡著了,勾踐小心翼翼的將自己退了出來。突然的動作讓睡夢中的夫差皺起了眉,嘴里哼哼了兩聲,等到勾踐那活完全撤退,夫差這才不舒服的挪了挪屁股。
勾踐起掀起褥子身看向夫差身下小穴。原是隨著他的退出,穴口處溢出了混濁的液體。
經過一段時間的征戰撻伐,那穴口已經紅腫不堪,此刻有些合不攏,愛液正往外涌出,濕噠噠的弄得夫差極不舒服,熟睡中又往后挪了挪身子。
重新給他蓋好,勾踐起身披上外袍,又熄了快要燒盡的燭火,推開門對著門房兩側的宮人吩咐。“備熱浴,再拿兩身干凈衣裳。”
“大王,熱浴和干凈衣裳已備好。”有宮人低著頭回道。
勾踐滿意地看了一眼說話的那個宮人,點了點頭,回到榻前,連人帶褥子一把將夫差橫抱了起來。
“做什么?”夫差撐開眼皮嘟囔了一句,勾踐低聲道“伺候大王入浴。”
翠綠的眸子又緩緩合上,那顆卷卷的腦袋還往他懷里拱了拱。
勾踐抱著人往外走,穿過兩條回廊一座短亭,來到了他特意開辟的湯池。
推開宮門,便有溫熱的水汽襲來,勾踐一把掀掉夫差身上的褥子,抱著人拾級而下,進入了溫熱的湯池中。
尋了一處坐下,溫熱的池水剛到胸口,勾踐把夫差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臂托著夫差的雙肩,一只手從水下分開了合著的大腿,往那剛承雨露的嫩穴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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