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傳來濕熱的呼吸,還有略啞的聲音:“抱歉,這次我不會離開了。”
不知道這個吻是誰主動的,也不知道日向在巴西是否練習過吻技——沒有對比自然也無法區分他的吻技是好是壞——他的動作很溫柔,先是輕抿我的嘴唇,然后像小狗一樣探出舌頭舔吻,在我放松牙關后長驅直入,不斷勾弄我的。
薄荷糖的味道比之前更濃了。原本就受酒精影響的大腦更加遲鈍了。
運動員的肺活量顯然比我好太多,輕微的窒息感讓我想后退躲避,才注意到到橫亙在背后手臂的堅硬熾熱。等到迷迷糊糊地躺到床上,雙腿被他用膝蓋頂開時,我才意識到自己也和日向一樣。
我還在把他當做5年前可愛又有點傻氣的日向,忽略了眼前的人滿身的男性荷爾蒙和侵略性。
他的雙臂撐在我的頭兩側,有些緊張地咽了口口水:“如果弄疼你了,要告訴我。”
這樣的神態與語氣,又讓我將他與以前的模樣聯系起來。不過以前還是現在,其實也不重要吧?我只是有點害怕那漫長的虛無,想用身體去確認,他真的回來了而已。
我拉住他的衣領,側頭咬上他的頸側:“那就弄疼我吧。”
他悶悶地輕哼了一聲,但從小腹觸到的硬物反饋來看,不論這一口咬得疼不疼,他至少是喜歡的。
他應該也感覺到我發現了這件事才對,卻沒有高中時那樣驚慌害羞的反應,反而有條不紊地托住我的后頸。而被他用帶著繭的粗糲掌心撫摸后頸時,有細微電流由此而生,飛快地在軀殼中流竄,最終酸酸漲漲地匯聚在小腹。
他的手好熱,被他撫摸過的位置像是燒了起來;他的身軀好熱,貼上來的溫度高得驚人;他的唇舌也好熱,燙得我口干舌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