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皮鞋尖頭抵上了那鼓脹的小腹,瑟縮著想逃又強迫自己安分下來。平時身材極好,富有肌肉的身體此刻像是融化了一樣,滴滴答答的流著水。只是稍微用了一點力氣,柔軟的肚子就會就會凹陷,汗水撲簌簌的流了下來。潮半睜著眼睛,渙散的,哀求著看著他的雄主。
或許是實在憋不住了,尿液逆流的感覺讓他幾欲嘔吐。抽搐的小腹被一次次的輕踩,膀胱的變形令他忍不住哭泣。張著嘴無法流利的說話,只能嗚嗚咽咽的小聲說著雄主的名字。
陰莖軟綿綿的垂在地上,每踩一下都會突突的跳動著,顫栗的身體和鼓脹的腹部逼著潮伸出手,瑟縮的觸碰雄主的腳踝。熟悉的信息素像是菟絲花一樣攀爬者,隨著癱軟的胳膊纏向那喉嚨,牢牢的,那剎那間收緊著
暈頭轉向,似高潮版的愉悅感,又像是窒息般的垂死掙扎。那雙觸碰的手本能的撫摸向自己喉嚨,可卻抓不住任何東西。彎曲的手指掙扎的留下紅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點點的喘不過氣。氧氣的缺失帶來的麻痹感讓潮控制不住津液的流下來,過去的經(jīng)歷像是走馬觀花一樣浮現(xiàn)在眼前
可又像是什么都看不見,無法思考任何東西,努力想看到面前的畫面又似分不清什么才是事實。哪些眩暈的記憶在眼前荒誕的漂浮著,色彩繽紛的侵襲他的任何的感官。過去那些委屈的記憶在此刻失去的大腦的控制泛濫的涌出來,失去理智的潮只是狼狽的哭泣。他也渴求著成為一個偉大的將軍,成為一個被雄主寵愛的雌蟲,成為一個夢想里的自己。淚水止不住的從眼角留下,順著鼻尖滴滴答答的流在地上。半歪斜的腦袋和垂下的發(fā)絲都在逃避。
無意義的發(fā)出幾個磕磕絆絆的音節(jié),潮再一次感到了無名的恐懼,他面前的雄主依然溫柔的看著他,站了起來。他像是被項圈圈住的寵物一樣,被迫的被向上拉扯著著。根本站不出的雙腿軟綿綿的垂下,再被勒緊的喉嚨強迫著站起來,歪歪斜斜的跟著雄主的腳步前進著。
每當酸軟的腿和鼓脹的尿液擠壓的站不起來或者向一旁摔倒,就會被窒息感拉扯著懸掛著,被撕扯的恐懼感拉扯著潮的步子。不停的摔倒到一半,又被雄主更強硬的牽扯往前走,饒是雌蟲素質(zhì)極強的身體都被耗的癱軟。連舌頭都縮不回去,眼睛止不住的往上翻,淚液和津液糊了一臉,看著尤不住的讓人感到憐惜。
在雄主終于停下的腳步里,在窒息太久了的潮已經(jīng)看不清眼前了,模模糊糊的一片白色。死亡的本能讓他破開一切阻礙去尋找氧氣。缺氧帶來的頭痛和清晰可聞的砰砰的心跳聲指著將死的節(jié)奏,可是那纏綿的痛苦的信息素誘惑的讓他乖順的面對雄主給予的一切,骨翅隱隱約約的煽動著,指尖的指甲緩慢的增長變得尖銳著,泛紅的鼻尖嘗試著嗅著雄主的味道,最后掙扎的發(fā)出幾聲模糊的音節(jié)。潮感覺自己真的要沒力氣了,自己在無止境的往下跌落,離著海面越來越遠,越來越看不見雄主了,周圍一片漆黑,只剩幾聲不可聞的嘆息聲。
雄主....為什么要這么對自己......
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摸上了那脆弱的喉結,身下的貞操鎖被打開,尿道棒緩慢的抽出,麻痹的快感讓癱軟在陳辭身上的身子再一次顫抖起來。
最后一點拔出的瞬間,無法思考的潮最后的聽到了那聲吐露在耳邊的魔咒
“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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