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敞開著,但外面的風吹不進來,室內滿是性行為過后的腥臭味。室內的空間被用簾子分隔開來,每道簾幕內都有趴伏在地的妓女或男娼,手腳被鎖住,臉和上半身貼著地面,只有高高抬起的屁股對著簾外的方向。而他們的身后,則是排著隊發泄欲望的客人們。這里是妓院里最廉價的所在,只有犯了錯誤被懲罰或是年老色衰無法用色相攬客的賣笑者才會淪落到這里,任嫖客們像對待便器一樣發泄欲望。
新人在這里是最受歡迎的,因為淪落到這里的人,說不定稍微過上個幾天就會被玩得破破爛爛,死掉也并不罕見。而今天的新人居然有兩個,看上去還都是很年輕的孩子,他們的屁股后面很快就排上了長隊。
海希爾死死咬著牙,生怕自己發出什么聲音,暴露自己的身份。雖說并不甘心在這里受辱,但想到自己淪落到這種境地的消息淪落得人盡皆知,他就羞憤得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里。而且,拋去這些來說,他很明白會來這里消遣的都是些窮人,他們巴不得領主家的孩子能變得更凄慘些。
看他不吭聲,身后的人又往他屁股上扇了幾巴掌:“怎么不叫,像個死人一樣!”
這個被寵溺著的小少爺從來沒挨過打,屈辱感再加上身后被進入的刺激,他不由得拼命掙扎起來,繃緊了身體想要掙脫束縛。鐵鏈互相撞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旁邊的簾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握住海希爾的手。
想要在這種地方跑掉也近似于癡人說夢,妓院的安保只會更加嚴格,更何況這里還有不知多少只想發泄性欲的男人。特蕾莎不希望兩人在這種地方白白浪費體力,于是抓住了海希爾的手,想要給他些許安慰。
畢竟今天他們會迎來一整天的輪奸,調教師提前為他們做好了擴張和潤滑,要是受了傷可是大損失。不僅是這樣,他們還被喂了些特殊的藥劑。如今這種藥物已經發揮了作用,特蕾莎感覺自己全身都發著燙,挺起的乳頭和冰涼的地面摩擦著傳來熾熱的痛和快感,后穴也往外流著水。
身后的男人毫不憐惜地挺了進來。或許因為特蕾莎未被使用過的后穴太過緊致,他在里面快速抽插了幾下就射出了精液。“媽的,這么緊!”像是為了掩飾時間太短,男人罵了一句,然后乖乖讓位給下個人。
精液在穴里黏黏糊糊的并不好受,但光是這幾下抽插就讓特蕾莎的身體迅速進入了發情的狀態——他迅速回想起了這具身體曾經的經歷,被男人指奸到高潮的經歷,饑渴想要撫慰的經歷。這根肉棒給他的愉悅太過短暫,他不得不抬起臀來,輕輕扭動著乞求更多快感。
緊接著是另一根,雖然更粗上一些,但有了精液作為潤滑,插進來的動作更加順暢了。那人像是非常輕車熟路,一進來就刁鉆地往前列腺的方向頂,特蕾莎被強迫著發出愉悅的呻吟。他的聲音本來就有些中性化,在充斥著浪叫聲的妓院里也顯得格外誘人,這一叫讓男人們更興奮了。
一旁的男人在淫叫的煽動下用力操干著海希爾的屁股,肉體與肉體互相撞擊發出連綿不絕的啪啪聲,接合處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聽起來像是連綿不絕的親吻。和上次的體驗不同,上次是撕裂般的疼痛與恐懼,但這次在做好了充足準備之后,進入變得沒有那么難受,反而帶來隱隱約約的快感。雖然特蕾莎以外別的同性的性器讓他感覺惡心極了,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因為被男人侵犯而舒服了起來,連自己的性器都因此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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