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夢黃粱,你耳畔傳來鬧鈴的滴答滴答聲,睜開眼身旁依舊空蕩蕩了。想起最近男友指責你的情態,真是想都不能想,一個腦袋兩個大。
推開窗,初夏的霧氣飄進屋里,居民樓下嘈雜聲也一起傳進來,你抽著煙,看著樓下人群熙熙攘攘,拋開綺麗的夢境碎片,告訴自己: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完成今天的工作后,你和同事告別后,和狐朋狗友勾勾搭搭來到了常去的酒吧尋歡作樂。想起最近和你分手的小男友,再有最近奇奇怪怪的夢,你就郁結于心,告別一起的人,看著他們走向人群熱舞。你一個人支著下巴,坐在吧臺上看著面前的調酒師送來的B-52,你用火苗在酒杯口快速繞了繞,然后點燃最上面的烈性酒,暗暗的藍火在人潮交錯的酒吧里搖晃,英文歌響徹整個酒吧,一如既往,你并沒有用短吸管,而是選擇一口飲下它。
你感受著嘴里冰火兩重天的獨特,吧臺其他人略帶訝意地看著你,在最后一口熱酒流入喉嚨,眩暈感才讓你后知后覺感覺似乎哪里不對勁,你的酒量不至于才這么一杯就醉了,這在平時僅僅只是開胃菜。
眼前人影在你的眼里搖晃重疊,迷幻不清,周圍人或許是想要觸碰你卻被攔住,你的眼前唯有一道人影正向你走來。
你努力睜眼,想確認眼前人是否是他,意識卻不斷墜入黑暗……
再次睜眼,目光所及,你看見暗紅色燈光照在天花板上,房間上的水晶燈很眼熟,因為你很多次都在這里和別人419過,所以……這個人是想?
悉悉索索的聲音穿來,你本想著掙扎,然后毫不意外的發現自己是完完全全被拷牢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四肢沒法動彈,頭也不太能抬起。
你放棄掙扎,心中有了一些猜測。
過了好一會,那個人向你走來,你淡定地看著眼前人,他赤裸著俯身面對你,神色一如既往地冷靜,好像綁住你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一樣。
從大到小,至少說十八歲以前,你和你的哥哥,雖然算不上黏糊糊,但是也是形影不離的雙胞胎兄妹。你和他出生在富商家庭里,父母從小就忙于生意,在你的媽媽坐完月子后,你們就一直被保姆管家養育長大,一年見到他們的次數寥寥無幾,所以對于自己親哥哥依賴了一些不算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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