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
“夫人,需要我去要點水來泡紅茶么?”蓋佐擔心地回頭看了我一眼,他心底還是認為我這樣看上去舉止優雅抬手投足高貴的夫人聽不得血腥赤裸的東西。
我們面對面坐著一起喝了點紅茶,窗外風浪雨水貫徹他們懲罰萬物的使命,暴風呼呼吹打船帆發出驚人的自然的哀嚎。
蓋佐裹著我的舊毛皮大衣,在油光水滑的皮毛襯托下稍微多了幾分野性的嬌俏和奢靡的庸俗,至少我能容易地觸摸他了。毛皮下面有他的肌膚,被包裹的年輕肉體呼出熱氣,我摸摸他的臉頰,他看著我的神情哀傷又煽情。
“夫人,我們這個等級的平民每天都過得很艱辛。”蓋佐頓了頓,“我并非想賣慘,只是、只是......這就是我們的生活。”
我搬椅子坐到他身邊,攬過他冒著熱氣的身體。
“蓋佐,這些我明白。”我與他接吻擁抱,舌頭卷著舌頭,蓋佐真是個多愁善感義憤填膺的孩子。我貼著他的臉龐,他長而卷的睫毛時不時刮擦我,“洪水結束了之后,要不要跟我走?”
年輕人的襯衫敞開著,我的手靈巧地解開他的紐扣,那時候婦人總是對布料敏感的。他的乳頭挺立在我手指尖,和每個夜晚里的乳頭同樣晶瑩嫩紅。良久,我慢慢離開蓋佐被我吻腫的嘴唇,等待他的回答。
蓋佐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默默起身脫衣服、脫褲子,模仿初夜我們第一次坦誠相見。他也沒了骨頭似的,一個勁散發情欲的氣息邀請我操他,他或許是在努力表現自己對我的愛慕,或許是表現自己的廉價,沒有同我共度余生的資格,無論如何蓋佐拒絕了我。他翹著雪白屁股順從我按倒他的姿勢,大開的雙腿露出蓄勢勃發的年輕性器。他無言地像犬那樣把自己的身體展示給我看。我只是個男妓,高貴的夫人,您不應該向我這種人拋出橄欖枝。卑微到底的年輕人覺得盡量削減作為男性的氣概就能遠離女人的愛。瞧著他大開雙腿跪服身下的惹人憐愛的模樣,我有點想讓蓋佐明白有女人喜歡他這樣溫柔馴服的孩子,他逃不到哪兒去。
我拿著腰帶輕輕抽打他的臀部,譴責他這樣沒骨氣的回避行為。他的身體隨著紅痕的增多顫抖著,僅僅抽打就讓他喘息連篇,搖晃著臀部道歉。我拿著假陰莖進入他的后穴,一會轉動一會模仿抽插的動作,盡量讓假陰莖更深地干他,直到那玩意像個零件與他的后穴合為一體。
“夫人.......”
蓋佐害怕了,后悔不該拒絕我。他哼哼著哭腔,翻過身,眼淚糊在眼眶邊。我在他糾結羞恥的目光里戴上另一個假陰莖,是我沒見過的款式,里面似乎裝了些液體。他夾著后穴的陰莖湊過來,含住這個構造奇特的陰莖,我摸了摸他被陰莖壓住的紅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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