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依靠歇腳的鷗鳥來分辨入夜與黎明。小東西們一大早就站在窗邊嘰嘰喳喳地說話,等我吃完早飯,它們全部拍打著翅膀飛走了。我沒留意它們還能逃去哪里,因為我該去找我的小東西了。
娛樂如今是珍貴的奢侈品,蓋佐房間里每一個結著蜘蛛網的角落都如同埋了寶藏的航海圖在邀請我去主動搜尋。
“蠟面娃娃?”
我拿起床邊一個做工很差的兒童玩具,想找點除了性愛以外的話題。我喜歡看看更多鮮活的蓋佐,行尸走肉只有屠戶會喜歡。
“父母以為這次會生女孩。”
蓋佐昨晚沒睡好,他眼窩微微凹陷,一圈烏青明顯得很。我靠在床頭,把他樓進懷里,是為了逝去的父母而痛哭嗎?可憐的小男妓,我的臉頰貼著他的額頭,我很會用溫暖哄騙孩子。
“夫人...您今天不需要我來服侍么。如果可以,就這樣抱抱我吧。”
年輕人枕著我的胸脯,他深信不疑地被困在我做作的柔情里,我告訴他我今天需要解剖他這只小小野兔。
“為什么要做男妓呢,你們那兒莊稼收成不好么?好孩子,嗯?”
他受了我的愛撫,半閉眼睛哆嗦紅潤嘴唇,我能從他的肉里提取到麻痹神經的物質,蓋佐在下意識逃避現實,他喝了酒。
“那天,我提著一籃子花花綠綠玻璃瓶裝的牛奶送給地主。他向我家訂購了最新鮮的牛奶,或許是為了讓我有事可做,他不許我趕著馬車過去,說這樣會顛破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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