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適合性愛的部位被手指擴張著,蘇譽下意識的排斥異物,被霍崇山制止了,“如果你不讓我好好擴張,我就直接進去了。”
蘇譽知道這要是直接進去,自己非在床上躺幾天不可,他盡量忽略對方的手指,深呼吸一口氣。
不知不覺進去了三根手指,霍崇山知道擴張的差不多了,把手指拔了出來,然后抽出紙巾不緊不慢的把指縫擦干凈,被擴張過的穴口微微張著,能看見里面猩紅色的小洞,腸液夾雜著潤滑劑在蘇譽本能的收縮下被擠了出來,與花穴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整個下體淫靡不堪,泛著濕漉漉的水光。
霍崇山直勾勾的盯著著兩個小洞。眼底里濃重的情欲沒有一絲一毫的掩飾,他沒有上過男人,在這場性愛之前,他也不打算上男人,可是這個骯臟的洞穴奪走了他所有的理智,蘇譽帶給他身體上的感受比以往來的都要猛烈,他會因為一滴眼淚而心軟,他也會因為對方痛苦的呻吟聲而打破慣例,這些微不足道的動作讓他害怕,因為在妻子死后的將近三十年里,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有過特例。
所以他換上自己的陰莖粗暴的插進菊穴,然后就是狂風暴雨般的聳動。
即使提前做好了擴張,但是纖細的手指卻不是粗壯的陰莖可以比擬的,經過對方毫無技巧的擠壓,菊門和直腸被撐到最大,甚至緊繃著,蘇譽蜷縮著腳趾,五官痛苦的擠壓在一起,“輕……輕點……”
霍崇山置若罔聞,握住對方的細腰,干澀的拉扯直腸里里嫩肉,盡管自己也不舒服,但他絲毫沒有慢下來。
本來閉合的肛穴,本生生的操出來一個大洞,潤滑劑被擠壓成泡沫,堆積在穴口,龜頭不知道蹭到什么地方,對方痛苦的悶哼聲像是拐了一個彎,尖叫里摻雜著愉悅,陰莖似乎受了刺激,鼓動著又漲大了一圈。
陰莖開始在體內四處探索,終于在直腸外側發現了一枚硬幣大小的凸起,霍崇山腹部發力,開始用龜頭撞擊著那個位置,
“啊……不……不要……”蘇譽被頂的失聲尖叫,忍不住把腿張的更大,躲避前列腺帶來的快感,他的臀部快要和腰線呈直角的幅度,臀窩隨著對方的撞擊像是波浪一般來回晃動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