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應付方法就是逃避,所以他立刻站了起來,連招呼都不想打,打算直接離開,只是他還沒走出一步,手臂被一股力道拽了回去,他極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至于倒下去太狼狽,卻發現身下一片柔軟,等他緩過神來,一條溫熱的舌頭靈巧的撬開他的牙關,與他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唔唔……”當意識到自己正坐在霍崇山的懷里與對方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蘇譽劇烈掙扎起來。
兩個人的力量懸殊太大,他拿對方毫無辦法,霍崇山不僅把他壓的死死的,一只手的虎口卡住自己的下顎,讓他的牙齒合不攏,只能任由自己為所欲為。
蘇譽雙眼通紅,眼里的恨意淹沒了他,他依稀看見有人朝著這邊竊竊私語,發出意味不明的驚呼。
顯然霍崇山也聽見了,他把蘇譽的頭壓在自己的胸口上,打橫抱起來,拐進一旁的洗手間里,直到鎖上隔間的門,他才把蘇譽放下來。
狹小的空間里,站了兩個男人,立刻變得擁擠,霍崇山從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忍受自己待在這樣的地方,只為見另一個男人,這一個多月來,他覺得自己的心好像空了一塊兒,即使自己用工作填補,都沒能好轉,蘇譽的臉龐頻繁的出現在自己的夢里,他快要魔怔了,連王叔都看出來他有問題,叮囑他不能因為私人感情而壞了大事。
他都到這個年紀了,居然還會因為感情而困擾,這可是他妻子都沒能給他的。
他抬起蘇譽的下巴,看了看對方的下顎,白皙的脖頸上露出鮮紅的指印,他輕輕撫摸著,似乎是對自己的粗魯行為感到抱歉。
突然,他漆黑的眼珠猶如深潭一般死死的盯著蘇譽喉結周圍的吻痕,一股難以遏制的憤怒一閃而過,隨后又恢復正常。
好不容易見這一面,他不想兩個人鬧的不愉快,便隨便找了個話題,“這是他給你挑的衣服?眼光很不錯,很配你。”
蘇譽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這一點都不像對方會說出來的話,他淡淡的“嗯”了一聲,接著問道:“你要沒什么事我就出去了,秦少還在外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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