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鄴城不是第一次看蘇譽抽煙,但每一次看到,都會讓他移不開眼,長期握槍的手應該有些畸形才對,但蘇譽不一樣,除了虎口處比較粗糙,他的手指骨節修長,指甲修剪整齊,白中透粉,像是帶著珠澤,手背的青筋隨著彈煙灰的動作蠕動著,包裹著經脈的皮膚潔白無暇,連小拇指上褐色的痣都是點綴品。
房間沒開燈,依稀只看得到模模糊糊的輪廓,對方半靠在窗戶上的身影有些冷清。
他靠近蘇譽,把手伸進對方的浴袍里,被冰冷的觸覺刺的打了個寒顫,他不滿的說道:“怎么把窗戶開這么大?凍感冒了怎么辦?”
“抽完這根煙就關上。”
“今年寒潮來的格外的早,才入冬不久,居然都要下雪了,正好明天有空,我們出去逛一逛,給你備點衣服。”
蘇譽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吐出最后一口煙圈,“你說了算。”
似乎是察覺到蘇譽的興致不高,秦鄴城把人轉過來,摸了摸對方的額頭,沒發燒,那就不是身體的原因,他捧著蘇譽的臉說,“誰惹你不開心了?”
“沒……”蘇譽心里有事,不想過多表現出來,他換了個話題,“用不用我叫吳媽給你煮醒酒湯?”
“不用,我去洗個澡,你把溫度調高一些。”
蘇譽關了窗,把自己裹進被子里,他手腳凍的僵硬,直到對方洗完澡躺在他的身邊,都沒能捂熱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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