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廣陵邊洗澡邊想。
一開始左慈是她認識的大哥哥,后來他是哥哥叫來管教她的補習老師,再后來他成了她春閨夢里的一抹白月光,最后她可恥地將白月光拉扯下凡間,甚至還令對方墜入了泥潭。
廣陵甩開這些令人頭疼的過去,擦干身上,披著睡袍就出去了。
正如她所想的那樣,左慈坐在沙發里看書,旁邊的小幾上是為她準備的吹風機。
“過來吹頭發。”
左慈的手溫柔地撩起發絲,暖風吹過,愜意無比。
頭發吹干了,左慈放下吹風機,躺在他腿上的姑娘開始不安分了。
廣陵翻身將臉朝向左慈的小腹,一呼一吸間,左慈起反應了。
舌尖隔著兩層布描繪著陰莖的輪廓,睡衣和內褲很快就被沾濕了,緊緊貼在肌膚上,左慈卻不著急,任由廣陵玩鬧。
廣陵不愿意再吃布料了,伸手扒下左慈的衣服,與左慈仙人般外貌截然不同的兇器彈跳出來。
紫紅的莖身上滿是青筋,龜頭漲紅飽滿,大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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