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池踉踉蹌蹌地滾了。
半晌,沈酣小心地從外間進了來,滿臉欲言又止。
華衍蹙眉,“鄭家怎么說?”
沈酣嘆氣,“鄭家眾口一詞,說如晦——鄭池愛慕你。”
“呵,”華衍不屑地卷了卷扇子,“那賤貨爬床時也是如此說,可我華衍難道看不出一個人是否真的愛我?”
沈酣沉默了半晌,“陛下如此看不起他,為何還要順了鄭家的意?”
扇子一凝,“鄭家總要送人來。”
“可為何是他?”沈酣似是想不通,“出身探花的翰林學士若入宮,至少該有嬪位吧?若有了皇子,大概還得封妃——”
“他入不得宮,只能做個見不得人的臠寵,圈養在外面的淫奴。”華衍打斷道。
“抑或是暖床的天子近臣。”沈酣望著華衍,“寵辱不過一線而已。”
華衍一頓,突然笑了,“寵和愛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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