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再有下一次了,盧卓然。」田文介喃喃:「我們年紀大到參加不了b賽,也沒有那種力氣再去跟其他年輕人爭第一,第二輪b賽就是我們最後一次對決了。」
卓然分不清田文介的聲音是不是在哭,不過他自己倒是哭了。
他半期待,半恐懼地等待對方叫他回去華沙,說不定卓然真的會聽,不對,他絕對會回去。但沒有任何人開口。
他們又看著窗外好一會。
最後,田文介沒有說什麼,他只是搖搖頭,接著又站起來,他嘟噥幾句就準備回到房間內,卓然愣愣地看著,直到對方又扭頭,補了一句:「我後天會先飛回法國,你自己也要注意一點,別被記者逮到了。」
屋外只剩下他一個人。
卓然看著太yAn從地平線上升起,他握著蘇的手機,他在腦海中恍恍惚惚地模擬自己的未來,希望能夠允許他在音樂教室擔任老師,他會乖乖聽話去考檢定,然後,他還得去考駕照,還有把書念完,除了鋼琴以外,他有數千數百萬能做的事情。
但似乎,就跟德布西的月光一樣,除了演奏將別無他法。
有些事非鋼琴不行。
他感覺心臟在膨脹,無以名狀的情緒無法用音樂以外的表達述說,他感覺自己被什麼給纏繞,整個人定型在外頭,他看著蘇手機上的黑sE螢幕,上頭映照出狼狽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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