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和巧睿一起在臺北的公園跑步,因為鋼琴家需要T力。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彈琴,都是為了要活下去。
現在,因為太久沒彈鋼琴而浮現出來的疼痛被劇烈的動作點燃,他每條肌r0U都在哀嚎,甚至是融化。他邊跑邊哭,就好像當初減肥時獨自在公園跌倒,膝蓋血r0U模糊。
他的喉嚨乾澀,隨時都會涌出血Ye,他把自己榨乾,好像從中會長出什麼美麗的東西,即便他人的眼神看著他,仍是在說他是攤爛泥。
凌晨的光從東方升起,雪白sE的天空開始緩慢浮現,就好像慢板的舞曲,一步接著一步,他的生活就是音樂,音樂就是生活,如果他必須去喜Ai,必須去感受——
那就告訴我怎麼做啊!
像鋼琴的樂譜一樣,強音與弱音,踏板與停頓,喪禮的慢板,平靜的行版,輝煌的快板,和弦、音階、切分音與華麗的變奏、節拍,手指彎曲,然後指腹放置在琴鍵上,接著演奏出音樂——而他的腳步越來越快,枯萎的草叢刮過他的衣K,他行經小路,腳踩泥濘,直至肺部像漏氣的活塞那般艱難呼x1。
卓然瞇起眼睛環視四周,偶爾有幾輛汽車呼嘯而過,距離目的好像還有一公里左右,卓然改成用步行的方式,他調整呼x1,發絲因為汗水而黏在他的臉上。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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