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我就叫你不要亂喝競爭對手給的食物,說不定人家在里面下藥要Ga0你呢?」田文介走過來,他抬起頭說:「先去機場吧。我等等訂的琴房你也可以來練,欸,我對你那麼友善,你g嘛偏偏要一直找那個波蘭人?」
在田文介繼續嗆他時,卓然覺得他又更好了些,他們一起在機場接機洛朗老師,許久不見的導師穿著風衣,一頭白發颯爽的梳至腦後。當洛朗老師熱情地和田文介問好時,卓然大概第三百次看著田文介一臉嚴肅地退開。
他們搭車移動去琴房,在車上,洛朗老師毫無歉意地說:「.我聽說你在這次大賽很受矚目,不僅是記者,評審也很關注你。」
卓然嘟噥:「因為我會得第一名。」
「?那你怎麼看起來那麼沮喪?」
當對方詢問時,卓然只是搖搖頭。
說起來,他也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洛朗老師的學生,蘇曾經說過,洛朗老師分明是要利用卓然來提點田文介,畢竟哪有人在明知道自己學生會參加b賽的情況下,還會提出只要卓然能夠得到冠軍就幫忙寫推薦信的要求。
卓然後知後覺地到法國時才明白,在他們一起前往音樂學院學習時,洛朗老師總是會向他探聽田文介的事情,甚至請他幫忙整理公寓,免得他們感染鼠疫——卓然至今還是不知道對方這句話是否是玩笑話。只不過當換成他發燒感冒時,洛朗老師一臉無所謂地說他覺得卓然除非是要截肢,不然再嚴重的疾病都不會阻礙他彈鋼琴。
這倒是說得沒錯。
於是此刻,在潔白的琴房里,卓然坐在旁邊的沙發椅上,他準備聽田文介第二輪的選曲,還可以順便聽洛朗老師的講評,可以把技巧全部都偷走這一點,讓卓然不介意洛朗老師對他的看法是什麼。
如果說正賽第一輪是考驗鋼琴家對於曲子的掌握度,那第二輪就得將其設想為展現個人特sE的獨奏會。除了指定曲以外,還必須自己挑選曲子來符合三十至四十分鐘長度的表演。而早在好久之前,卓然已經知道田文介會挑選「第二號敘事曲」、「作品42華爾滋」、「平靜的行版與華麗的大波蘭舞曲」以及「F大調回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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