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介翻閱樂譜,他甚至沒有抬起頭,又補了一句:「沒有人想跟你去唱歌,這里的人都把音樂視為畢生目標,棄賽的懦夫別來W染這場b賽。」
「哎,」余詩雯露出一個悲傷的微笑:「我不是早就跟你說,當初我不是棄賽,我只是——」
「只是因為要等的時間太長,決定先去跟朋友玩然後忘記時間?那就叫棄賽。」
休息室內在尷尬中回歸平靜,不過多虧這場SaO動,蘇注意到卓然的心思似乎已經能夠完全放在b賽上了,他翻出樂譜,然後屏氣凝神地。
「那我要回去演奏廳了。」蘇小聲地說,她捏了捏卓然的手。
對方向她露出微笑,說:「我會贏過所有人。」
「多喝點水,好嗎?」
卓然點了點頭。
她感覺到對方的指尖溫和地撫過她早已癒合的傷疤,蘇也想要這麼做,但她不知道卓然的傷口在哪,又或者他整個人其實就是巨大的瘡痕,不知該從何痊癒。
於是她默默地離開回到演奏廳,b起昨天,觀眾席的人數幾乎塞滿了七成以上的座位,她來到叔叔身邊,然後在弟弟與巧睿之間的空位坐下。
她是不是做錯什麼了?蘇忍不住冒出這種念頭。她得意忘形了嗎?她重新開始畫畫的原因是為了阻止卓然繼續殘害自己,但為什麼她默許對方如此進行下去?在卓然去診所檢查時,她聽見醫生用令人不安的態度開口,說卓然的牙齒早就被胃酸腐蝕到殘破不堪,他的整個口腔被填充物拼拼湊湊,唯有虎牙被磨得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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