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予意腳癢癢的,蹬腿躲反被攥住腳腕動彈不得,緊接著按進一個溫軟的地方,觸感又熟悉又陌生他忍不住在上面用腳趾踩。
伴隨著嗯哼一聲悶響,腳連著小腿被捧著往上抬,腿蜷縮著他不舒服扭著腰要找一個舒服的位置,像泥鰍一樣亂鉆頭嘭一聲,暈暈乎乎蘇醒過來,眼前空間狹小一片黑。
腳貼著熱源,冰冷的的麻痹感不再,撐著手臂坐了起來,一條堅實有力的胳膊伸過來,掌心沿著臉蛋往上在頭頂揉幾下。
他一醒,就感覺腳已經被脫了鞋襪放在肚子上暖,“怎么不回家?”
大概睡了有一會,車里被暖氣熏得熱烘烘,車里空氣還不流通他呼吸透不過氣,腦袋有點悶,腳從懷里踢走他自己縮了進去,聞齊墨身上還殘留的洗發水味。
味道很淡,不是人工配置的香精味,說不出的好。
“你身上好香。”聲音拉長輕輕的帶著還沒饜足的懶意,以至于聽著嬌軟像撒嬌。
“那你好好親親,”齊墨恨不得把脖子湊到他嘴里,手掌拖住后頸往上。
濕滑的舌尖配合地在耳根舔一圈,溫溫熱熱的心潮澎湃在感官上炸裂,燒開了。
欲蓋彌彰地干咳,屈身騰出小縫隙,“你...”
齊墨心里痛罵自己是個名副其實的禽獸,怎么一碰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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