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由白轉青,齊墨睡著了甚至打了輕鼾,謝予意虛虛伸出手捂在齊墨耳朵上,外邊的燈早亮了一陣,下班的高峰期傳來悠長連綿的喇叭聲。
窗戶蒙一層霧,春寒料峭,中午可以脫棉衣晚上卻還是要縮進長襖里御寒,還好屋子墻壁厚還開著暖氣。
額頭被口鼻的熱氣籠罩,齊墨從發間親到脖子,他埋進去,青茬和頭發都扎得皮膚不舒服。
謝予意揚起脖子,蔥白的手指插進濃密的黑發里,被拉下去抵在唇上咬了又親。
“最近很忙嗎?”留下朵朵紅印的手包容地覆上始作俑者的臉頰,從上回齊墨半夜跑到寢室,細細算下來也很久沒見了。
“表面上看著忙,細枝末節實際上沒什么大事。”掌心里的臉頰乖順地蹭,“回家嗎今天?給你做燴面,我新學的。”
“回家。”
鼻子被刮一下,齊墨笑著說,“算你識貨,今天有口福了。”
攬著肩膀準備坐電梯,“怎么來的?”
“開車來的,停底下車庫了。”他眨了一下眼,抬頭略帶暗示,“先停在這吧,明天沒事。”
“行。”齊墨說話無波瀾,可他眉間實打實帶著真切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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