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墨的味道,齊墨的身體很好,好得他不自覺就要時時刻刻勾引他。
他知道齊墨在他身上抽抽插插,肆虐耕耘。
只是齊墨還留著底線,一手握穩他的腿,另一只手掌在冰涼的桌面上墊著他的腰。
他可真好,這么好的齊墨是他的!
真......奇妙!
他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他搜羅遍了用了奇妙這個概括范圍極廣的詞。
是他的,他這么好竟然是他的!
哈哈,痛快極了,太痛快了,怎么說呢,如釋重負,對!先前的所有枷鎖與怨天尤人都像不復存在一樣消散了!
這怎么能不奇妙?
他躺在狹小逼仄的桌面上極力屏著氣,控制自己顫抖不已的胸腔,想放聲大笑的欲望竟這么強烈。
竟是這么個境地,可真是,他又詞窮了,真行啊,天啊,可真是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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