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予意在第二天太陽高照時被餓醒。
忍著腰部的酸爽,他撐住被操軟的腿跪坐在床上,五指張開理理亂糟糟的黑發。
“齊墨。”嗓子發不出聲音。
咽了口唾液清清嗓子,喉嚨里全是腥苦的味道,謝予意低頭摸摸肚子,比昨晚小了很多...
齊墨一進門就看到的是摸著肚子傻楞的人兒,腫著奶頭赤裸身體,里里外外都是他的。
小可憐!
心都要軟了,齊墨忍住親他的沖動,“我不好。”
謝予意一把拍開捏他耳朵的手,咳嗽幾聲吐出沙啞還帶著哭腔的話,配合他哭得太狠還沒有消腫的眼睛,實在是太...讓人心疼了。
齊墨的眼神晦暗,腦海里顯現的全是他被壓在身下被迫吞吐肉棒的模樣,眸光瀲滟雙唇濕潤泛紅,似乎每次捅得狠了,他的聲音嬌啞得厲害。
齊墨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難得心虛般眼神閃躲避開這風景。
這兩天是不行了,昨晚欺負得太狠些。
“我們阿意最好了,穿個衣服別著涼。”齊墨拿起已經被洗過的衣服往他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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