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床上很野蠻,偏生與他作對外,齊墨很愿意依照他的話。
或許也是他打心眼里覺得齊墨不會生他的氣,他那么好!
“...我能哄好你。”他說得模棱兩可,有些緊張,指腹下的骨頭上下滾動幾番。
齊墨聽了后倒不知作何反應,該慶幸他是清楚他對他的愛的,還是慶幸他是愿意相信他的愛的?
都有。
總歸是比有沒有這兩個更讓人心情順暢!
齊墨支起腿把謝予意轉個身,頭對頭,他聲音低啞,“那你哄哄我吧。”
說罷手臂卷起他的腰兩人上下顛倒了位置。
摟著他腰的人還紅著眼睛,謝予意情不由衷吻在了上面,眼皮下的眼珠似乎抖了抖,他又去憐惜另一個,吻在眼皮上,吻在睫毛上,吻在眼角上。
他不想看到傷心的眼睛,用嘴唇啄用舌頭舔想把它們恢復成瞇著的笑眼...
接吻的時候鼻尖相抵的癢意就是第一個信號,謝予意習慣性地伸出紅潤的舌尖,可惜并沒有口腔來接納他也沒有滑膩的同伴來纏繞,他怔愣一下貼在唇上主動地送了進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