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主人看似掙扎的動作,腿心里的性器似乎被不小心磨蹭一下。
喉嚨滾動的聲音順著交纏的肢體明朗地傳導,兩人心照不宣。
“你看!”齊墨像是找到了把柄,他的語氣像叼到了骨頭。
他慣會順竿上爬,“好脹。”挺著胯鉆磨。“你摸摸。”
放在腿心的性器硬挺,謝予意的呼吸不自覺放得小心翼翼。
環著腰的手臂繞到身后。
“啊...”幾天沒被開拓的穴道重新迎來了第一位顧客。
他的顧客形似粗枝大葉,行動上卻畏畏縮縮。
“好緊澀,進去很辛苦吧。”
越是了解齊墨,他就越發知道齊墨在情事上的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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