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第一次有人問他這個問題,謝予意不禁歪歪頭想這個從來沒想過的問題。
“那有什么想做的事嗎?”朝人跟前湊湊,裝作也去夠柳枝的樣子,只是何必夠同一支?兩個人的手碰到了想被靜電打到了一觸即分,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往前繼續走。
“想做的事?倒是有兩個愿望要不要聽,父母安康,還有一個想知道嗎?”
“想。”齊墨的瞳孔倒映出他的模樣,微咧開嘴有些自嘲還夾雜著痛苦。
“世界和平!”
“怎么說?”齊墨上前扯著他的手往僻靜小路。
“國家之間沒有戰爭,人與動物之間沒有虐殺。我知道自然法則,所以我說的是虐殺這個詞,但是因為人性的緣故,我所想的世界和平基本沒有實現的可能性。私欲存在于所有生命中,比如說貓戲耍老鼠,這且不說,畢竟是沒有靈智的獸,但是人類,更復雜了,牽扯的東西絲絲縷縷錯綜凌亂,我很不喜歡馬戲團、還有流浪的寵物狗,這些都很常見,你也見過吧......它們的眼神,很悲傷迷茫,像浮萍一樣不安沒有著落,甚至死氣沉沉沒有生機,或許還充滿著控訴與哀求......”
齊墨沒有應話,他只是摟著他,憐惜般觸碰他的臉頰,把僵硬發冷的面孔一點點剝落,好一會才恢復原先的平穩。
“齊墨,心里......沒有著落,該怎么辦。”很誠摯的發問,帶著執拗,撕碎偽裝的臉原來是這樣的無措茫然。
總有一些人偉大,從小到大都堅持:吃剩的桃核也會發芽嗎,下次見說不定就有綠芽抽出來,為了這個夢里無數次的場景固執地在鋼筋鐵瓦中找到綠洲,慢慢地把小小的愿望埋藏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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