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是齊墨就可以。他不甚清醒地想。
又一根手指鉆進來,他條件反射緊了緊肌肉,腸肉裹住了修長的手指。
手指進退兩難,在原地磨磨蹭蹭、扣扣挖挖,指尖不知是劃過哪一點,謝予意只覺得一股刺激傳到四肢百骸,他情難自已地悶叫出來。
“啊嗯......嗯......“手指循著突起反復按壓摩擦,腸液被刺激地順著股溝流淌下來,他又爽又承受不住,屁股夾著齊墨的手指不丟。
除了倚靠在齊墨懷里呻吟喘息,他別無他法。
齊墨的性器非常硬了,他溫柔地把他翻轉過去貼上墻,手臂箍著腰讓他踮起腳尖。
謝予意的背面是火熱的胸膛以及急促的呼吸,放在腰上的手臂勒的他快喘不過來氣。
堅硬如鐵的火熱肉棒一寸一寸慢慢擠進穴肉里,齊墨痛快極了,不只是溫暖逼仄緊實的觸感。
這還象征著他們屬于彼此,再沒人比彼此他倆更親密。
粗壯的肉棒在狹隘的穴道里進退維艱,他有一股想狠狠插進去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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