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嗎?”
“有點,你餓不餓,想吃什么?”謝予意說著把兩只腳從他手里抽出來,齊墨低垂著眉,臉上略帶可惜,然后他站起身從前面擁住去看上次的咬痕,還在紅,映在白嫩的后頸像從血肉中長出的梅花,魅惑又真的像聞到香味一樣讓人心曠神怡,他低頭吻了吻那個及其刻意的地方,外套一脫在室內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他被人疼愛過了,有主了。
而謝予意規規矩矩坐著,兩只手疊在膝蓋上,扭頭沖齊墨微微一笑,清冷的眉眼瞬間帶上了一絲乖巧,可能因為醉意聲音也有些咕噥,帶著軟言軟語的嬌嗔,“我給你削個蘋果吧。”
他彎腰興奮得從齊墨腋下蛄蛹出去,光著腳跑,趁著眼疾手快抓住棉拖到邊上,像只道行不深卻自以為是的狐貍,抱著蓬松一看就被養的很好的大尾巴沖他吐舌頭,“你等等我,不要急,我很快的。”
齊墨從頭到尾沒一句催促的話,周身氣度更是表現得從容不迫,他求之不得給他一個表現機會來討好自己,心心念念又怎會不耐。
蘋果皮被削得很長很穩,喜歡那雙手,小拇指翹著,細長的手指不急不緩動作,他很認真,齊墨在一邊看得也仔細,睫毛的倩影鋪在面頰上,忽而又宣紙潑墨,原來是自己按耐不住伸出手去撥弄了,低沉的聲音發話,“切成塊吧。”
既然是為自己特意削的,那么提點無關緊要的要求也是無可厚非,稱不上是刁難,于是裝模作樣嘗了一塊后給出品鑒,“要不還是熬湯吧,有點涼了。”末了一臉確實如此的樣子朝他點點頭。
謝予意認真聽取他的意見,后背靠在他懷里思索,遵循嚴謹的態度多問一句,“那要不要再加點冰糖?”齊墨自然是說都可以。
隔間的餐具一應俱全,鍋碗瓢盆整齊擺放著,是臨時組裝。
但酒店卻不應該有這些,謝予意不驚訝,如果有一天別人告訴他齊墨會飛他也只會輕叱一聲大驚小怪。齊墨的超能力應該可以打敗哥斯拉吧。
抬眼瞅向齊墨,有點想笑,愛笑不笑的做了虧心事一樣。
他就愛這樣,齊墨一眼把他看穿,去揉他的腰,露出尖牙,笑得猖狂,“你在想我!”
謝予意不想和他打鬧,推開他硬湊到頸窩的腦袋與之拉開距離,“別鬧,水要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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