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里交疊著兩種不同喘息,謝予意不敢亂動,要被撐破的屁股里脹了又脹,虛弱帶著害怕的顫音“它在跳……”腸道的肉壁嚴絲合縫撐成肉棒的形狀,纏繞在其上的經絡聽了這話跳得更劇烈,肚子里像有了活物一樣。
齊墨忍得辛苦,抓著他右側的手臂掛在肩膀上,半身剛浮出水面被咬住命脈,急躁迫切地吮吸勾人的紅點,豆子凸起得厲害,圓滾滾一粒,沒被捉弄已經硬起來,神經末梢把胸部的難耐瘙癢傳遞到感受器,胸膛不斷起伏,乳尖在舌頭的侍候下又酥又麻,舒服地身子弓成月亮往薄唇上湊。
是他的月亮他的愛。
口吐了出來,嫣紅表面閃著水光,手里挑著粉嫩一朵在指腹間揪長磋磨,齊墨氣息不穩(wěn)湊到他嘴角偏頭重重落下,凌厲的眉毛彎起來,鼻尖湊著磨,聲線低沉,曖昧的字眼落在謝予意心里,聽見他說,“忍著,不準撒嬌裝可憐。”
穴里的性器抽出來,牽出縷縷粘液,原先燥熱的肉棒附一層水膜變得亮晶晶,紅潤的小洞沒了堵塞漸漸有淫水從溝里滲出,不等墜落兩根粗糲的手指胡亂揉蹭幾下,順著淫液的膩滑輕易捅進去來回抽插。
謝予意通紅著臉埋進手臂里,白嫩的臀部不住扭動著迎合兩根手指的玩弄,齊墨看著他這騷樣雙目赤紅,食指和中指在穴里用力岔開,撥出一條泥濘通道,
水里的玫瑰花瓣在溫水里時間久了發(fā)蔫,齊墨隨手撈起來一把,虛虛團成坨塞進去,漂浮的花瓣所剩無幾全進了騷浪的地方,漂亮的身體抖得發(fā)顫,小腹鼓起來,像只懷孕的雌獸,既要在孕期伺候丈夫還得小心保護肚子里的寶寶。
肉棒頭堵住泉眼,他被困在懷里愛撫把玩著,搖著頭發(fā)出難耐的喘息,眼里身上全是情色的味道,這樣只會讓人干得更狠。
齊墨把臉埋進他胸膛里,咬住乳肉含糊不清地說“好香,把你弄更香好不好?”
纖細的腰被一雙大手掐起來,粗長的陽具頂在交合處,對準緊窄的入口下了重力往里戳,敏感的穴肉與花瓣和充實滾燙的肉棒重重摩擦,強烈的痛意中升起一陣難以忽略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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