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先生,往生堂客卿,高貴的巖王帝君,現在怎么成了這幅狗模樣了啊?”一個低沉的男聲嘲諷般緩緩開口,同時一個巴掌朝著臉上扇了上去。
此時的鐘離已經全然沒有巖神的威嚴與氣派,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吞吐著剛剛說話的男子的肉棒。他也記不太清自己是怎么變成現在這幅騷賤模樣的了,可能是他骨子里的本能驅動著他如此下賤地舔舐著這位陌生男子的肉棒。
……
一切的起源就在平常的一個夜晚,已經快要入睡的鐘離隱約聽到了門口傳來了陣陣敲門聲,鐘離以為是往生堂的客人,便前去應了門。鐘離開門后卻不見任何一個人影,只有門龕上搖曳的燭火映照出的影子為伴。
鐘離好奇地向外走了兩步,還在輕聲呼喚著“有人嘛?”,下一秒,一聲沉悶的敲擊重重地擊中了鐘離的后腦勺,突如其來的重創讓鐘離沒有反應過來,直接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等鐘離再次睜開雙眼時,他只覺腦袋昏昏沉沉,絲毫感受不到自己體內的神格,自己的力量像是被什么東西抽走了似的。視線漸漸變得清晰起來,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鐘離很快清醒過來,警惕地注視著自己四周的環境。
“醒了?”男人沉悶著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挑逗的氣息。
鐘離下意識地想要做出戰斗姿勢,這是時候才發覺自己的雙手被捆綁在了后腰間,腳上也被系上了一大塊重重的石鎖,只剩下頭部可以艱難地掙扎著。
看著鐘離奮力扭曲的糗樣,男人不禁嗤笑了一聲,蹲下身來湊到鐘離的面前,此刻二人的距離已經被無限拉近,近到鐘離甚至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聲,但沒有任何光亮的房間內根本無法看清男人的具體長相。
男人用手輕輕端起鐘離的下巴,似乎在打量著些什么,沒有說一句話,反手直接給了鐘離一個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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