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程素其實也見過青春期的男孩由于激素分泌旺盛導致乳房發育的相關病例，只是沒見過眼前少年這樣——一對雪白小奶子發育得異常漂亮色情的，只是他還來沒得及生出什么綺念，就看到醉了酒一樣臉色潮紅的少年又把體溫計拿了出來，要往嘴里塞。

        ……程素無奈，又幫他卡在了腋下，這次他沒松手，按住少年細白的手臂貼緊在側胸好讓他夾緊。

        其實也不是沒有其他體溫計，但水銀仍然是誤差最小的，不管是開藥還是打針都需要這樣精細的數值。

        少年看上去就是那種很乖巧的小孩，雖然被他按住后嫣紅的唇微微癟起，盈滿水霧的大眼睛委屈得像是要落淚，但還是乖乖不動，任他按住了。

        他試探著松開了手，結果男孩這次沒去碰體溫計，而是突然將程素戴著無菌手套的寬大右手給拉住了。

        接著，少年將自己那張雪白精致的臉側著貼在了男人寬厚的手掌上，隔著手套程素都能感受到那張臉滾燙的溫度，以及小巧得幾乎能被他全部包裹在手心。

        程素被他燙得眉心一跳，要把手收回來，結果被少年死死攥住，就那樣躺在他的手上開始嗚嗚哭起來。

        “媽媽，媽媽，皎皎會乖的，媽媽不要走，不要拋棄皎皎……”

        男孩這個姿勢，剛好讓一滴滴晶瑩的淚珠全都流淌到了男人的手掌上，程素恍然覺得這些淚珠比男孩燒紅了的臉還燙。

        他其實算得上是一個冷面冷心的人，但這樣對他胃口的漂亮男孩可憐巴巴在他手中流淚的模樣，還是讓他心中生出憐意來。

        病人發燒時神志不清，的確會說些胡話，程素擔心少年再拖下去就燒壞了，直接上前坐在病床上，接著將少年抱坐在了自己腿上，然后將體溫計放在少年腋下，用健壯的手臂將男孩并臂環住錮緊，不讓他再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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