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種話……”于緲小聲制止他,忍著不讓自己扭動身體,想也知道段行讓總能把她一些正常的拒絕行為認為是迎合。男人見她反應不大,伸指往內里多捅插了兩下,帶出幾股淫液,于緲感到腰窩上蹭著男子那桿硬挺得有些可怖的東西,不動聲色地往前挪移了兩步。
“我想洗澡,段公子。”
段行讓不再搭話,將指頭抽出小穴,往后退了幾步。
“你自己洗洗吧,有什么不適,就叫門外侍女幫幫你。”他淡淡說,聲音很輕,說完便想從浴間里退出去了。
“你……沒事嗎?”于緲叫住他,她自己有些意外,臉漲得很紅。
“什么?”這家伙一開始不曾注意,后來意識到于緲指的是自己下身依然興奮的事。“呵,你想幫我?”
“問問,就是問問。”她連忙將還未褪下的衣衫罩緊了些,偏頭不去看人。不曾想段行讓從身后擁上來,溫熱的氣息瞬時包裹她的全身。
“一起吧,我也洗。”
兩人雙雙褪去了衣物,坦誠相待,于緲一時有些后悔,她不該叫住他的。男子那桿硬挺的肉棍正抵在她身后,燙得她想往前縮縮,但段行讓說什么都要為她擦背,在人身后忙忙碌碌。于緲再一次往前動的時候段行讓終于忍不住將她往身前攬了攬,“做什么總動來動去的?”
“我,你硌到我了。”她說得有些羞,臉低得看不見。
“那又如何?……你出水了?”段行讓在女人腿間摸了摸,確實濕漉漉一片,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出奇的事,兩人這些個月茍且之事做過太多次,總歸是兩人都還年輕,也容易起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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