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傭兵將尹軒頭上的眼罩拿下,尹軒下意識地閉上了眼,大概十幾秒之后才慢慢緩過來。
環顧四周,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辦公桌和一個正在翻閱文件有半張臉隱藏在面具里的青年,青年的身后還有個站得筆直隱在黑暗中的黑衣人,想必這個正在翻閱文件的青年就是Y先生。而在尹軒旁邊,合作伙伴被五花大綁,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只能痛苦的呻吟。尹軒皺了皺眉,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想必是合作伙伴這邊出了問題,才會把自己放置在這里,而看情況,這位合作伙伴算是廢了。
尹軒剛準備開口卻因Y先生抬手而閉上了嘴,只見Y先生抬起手邊的水杯,其身后的黑衣人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將帶有冰塊的水杯準確的潑向合作伙伴,隨后又接了一杯,放到了Y先生手邊,隨后走向前將合作伙伴拎了起來。
合作伙伴被冰涼的水凍得一激靈,又被人直接拎了起來瞬間清醒了不少,畏畏縮縮的看著Y先生,掙扎著斷斷續續哭求道:“Y,Y先生,我,我錯了,我不,不應該占用別人,別人的名額,來這里,我錯了,求您,求您放了我”然而,那人卻沒有因合作伙伴的哭求而心軟,直接將合作伙伴拎出了房間。
房間里只剩下尹軒和Y先生。尹軒忍不住問道:“Y先生,吳總合作伙伴他……”
Y先生終于將手中的資料放到一旁,走到尹軒身邊彎下腰,用食指挑起尹軒的下巴,“你還有閑心問他,怎么不問問我會怎么對你?”
“我”尹軒不知如何回答,只能順著Y先生的話問:“那您會怎么對我?”
Y先生并沒有回答,而是仔細端詳了一下尹軒的臉,問出了另一個問題:“應家的?”
尹軒頓時一驚,自己從小就從應家脫離,來到C國創建自己的勢力,且從未有過公開露面,這人竟然能直接問出應家,想必自己的身份已經昭然若揭。
“是,屬下是應家家臣”
“家臣?”Y先生輕笑,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將手中的盒子甩到尹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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