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尺寸嚴重不匹配的陰莖直接捅到了底,穴里那層薄薄的膜撕裂成了男人性器的形狀,蘇蘇疼得一雙眸子里糊滿淚水,就連哼叫聲都帶著弱弱的鼻音。
白曜掐著蘇蘇如細柳般綿軟的腰,才被頂開的逼穴將他的性器箍得很緊,里面每一寸跳動的媚肉都在吸裹著那根陰莖,白曜爽得從喉口喘出暗啞的悶哼聲。
額頭上因為欲望的快慰滲出層層細汗,匯聚成滴因著重力全部垂落在蘇蘇胸前挺立起來的乳粒上,極致的白色肌理上點綴的粉嫩沾染上他的汗水變得濕滑泛著淫靡的光澤。
這一幕色情得讓人理智近乎癲狂。
白曜爽得不行,卻還是磨著牙根忍著險要死命抽插的欲望將性器往外拔,不足量的迷情藥和酒精并不足以讓白曜全然被情欲所控制,他時刻留意著蘇蘇的反應。
“嗚……好疼……”蘇蘇一雙眼睜得圓圓的,水霧昭昭,顫著身子往上縮,似乎是在不自覺扭動著身體想將白曜的性器擠出來。
看到蘇蘇因為破處的疼痛一張臉都變得蒼白時,知道蘇蘇難受還不能適應他的尺寸,白曜便按耐住掠奪的心思,打定主意先讓蘇蘇緩一緩。
性器拔出逼穴時還發出黏糊的“啵”聲,似是身下少年口不對心的挽留,白曜笑了起來,用手扶著陰莖,圓碩濕熱的龜頭貼著淫水泛濫的穴口磨蹭。
兩條細白的腿被白曜對折打開,性器在蘇蘇腿心間不住的磨蹭,陰莖頭時不時還會頂到硬挺的陰蒂上,快感綿密又洶涌,蘇蘇根本就遏制不住最原始生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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