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審神者也會打趣他們,故意詢問如果自己就是現(xiàn)在這樣改不了了怎么辦,難道無法成為一名合格的家主就會被髭切和膝丸放棄嗎?
可能審神者只是這么隨口一說,但她不知道的是,無論審神者會不會因為他們的教導(dǎo)改變,髭切和膝丸都不會放手。
這是他們小心翼翼攏在掌心的蝴蝶,從她選擇停留在這里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再也飛不出去了,更別提讓他們主動松手。
哪怕知道審神者不會從神隱的區(qū)域中逃離,他們還是會被逃離的舉動激怒,而在這樣的憤怒下又掩藏著那不可抑制的恐慌與不安。
害怕被審神者放棄,害怕成為無主的刀劍,同樣,也害怕再也無法見到她。
以往審神者犯錯都可以用撒嬌逃過,也許正是這樣的縱容,使得審神者對于懲罰并沒有清醒的認知,這次錯了也沒關(guān)系,反正下次還敢。
偏偏這次,髭切不想給予審神者下次還敢的底氣了,他需要審神者明白,有些事情一次都不可以有。
適當(dāng)懲罰有助于幫助任X的家主認清她的想法究竟有多么不切實際,教導(dǎo)偶爾也可以換個形式,b如說,幫助審神者明白她需要履行的職責(zé)。
髭切輕笑一聲,絲毫不受房間內(nèi)氛圍的影響,語氣溫柔地通知審神者:“家主大人,該接受你的懲罰了。”
這樣的語氣和內(nèi)容都極為熟悉,在逐漸拉遠的思緒中,審神者似乎看見了曾經(jīng)她被髭切膝丸按在房間里處理公務(wù)的畫面,隨后又被膝丸一個深頂重新拉回現(xiàn)實。
原本審神者是被膝丸半提著抵在墻上,后背在先前長達一個小時的摩擦中被衣服豁出一片紅痕,混著cH0U泣的SHeNY1N從喉間溢出,雪白的肌膚在情事中泛起漂亮的淺粉,手臂只能無力的攀附在膝丸脖頸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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