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審神者似乎有些奇怪。
山姥切長義很快就發現審神者在與他的交談中又走神了,她的眼神虛無的落在他身旁一盆綠植上,就連山姥切長義連續叫了幾次都沒能讓她回過神來。
“生病了嗎?”
雖然名義上仍是自由如風的時政監察官,但被困在這個無法離開的流浪本丸中,他有必要與本丸的主人打好關系,更別提審神者還是救了他一命,甚至犧牲自己來掩護他的救命恩人,即使明知道自己這么做有些越界,但山姥切長義還是沒忍住伸手想要撫上審神者額頭。
誰知山姥切長義剛試圖靠近審神者,原本還在發呆的審神者卻突然回魂,幾乎是尖叫著呵斥住山姥切長義:“別過來!”
審神者的聲音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恐懼與緊張,眼睫微微顫動著,手指緊攥成拳SiSi按在桌面上,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奇怪的緊繃姿態中,從山姥切長義的角度甚至能看見審神者那因為過度用力而收緊的脖頸。
這種緊張是沒來由的,甚至稱得上有些荒謬。
審神者這種如臨大敵,隨時準備戰斗的緊張在山姥切長義看來簡直有些奇怪的過分。
他不會傷害她,這點審神者早就清楚,他從來就不是審神者的敵人,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山姥切長義本以為他們應該是朋友才對,可眼下審神者這幅對待敵人的姿態又是做什么?
“我……”
察覺到山姥切長義并沒有因為她的喝止停下動作,甚至還有繼續湊上前的趨勢,審神者一下子就慌了,剛開口音調卻詭異的拐了個彎,本就緊繃的神經因為這意料之外的表現更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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