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石迪文的解釋,石成信沒有再繼續堅持自己的意見。
他知道父親這樣的考慮是為自己著想,但同時也明白在父親心中,自己的能力終究還是比不了大哥。
他希望能夠離開杭州,離開父親的羽翼,去地方上出任獨當一面的執政官,展示自己的能力。但在石迪文眼中,似乎他的實力還不足以勝任這樣的職位。那些新近被海漢占領的地區,石迪文認為風險太大,并不適合成為石成信仕途上的跳板,所以寧肯舍近求遠,用挑起日本內戰的功勞,來為石成信換一個更
容易刷履歷的職位。
但他的這些心思,不太敢當著父親的面說出來。自小兩兄弟就被石迪文教育要“服從命令”,這使得他已經潛移默化地將父親的安排置于個人想法之上。
不管得失對錯,總之要無條件地執行父親下達的指令。
石迪文繼續說道:“等日本的事情有了結果,我會跟執委會申請,爭取在揚州和寧波兩地選一處,讓你去做幾年執政官。”以石成信目前的資歷和年紀,要出任揚州、寧波這種行政級別的執政官,的確還差了一截。但這在石迪文看來,這種差距可以用其他方式來進行彌補,只要
日本之行順利,把石成信抬到原本夠不著的位置也不在話下。
父子倆正談話間,有下屬在書房外稟告,稱有訪客來拜會石迪文。
石成信去門口拿了拜帖進來,石迪文接過來打開一看,笑了笑道:“日本人的消息果然很靈通。”
石成信道:“日本人?他們不是都已經得到通知了嗎?這個節骨眼還來找您做什么?”
石迪文道:“上門這家,是我們特意沒有通知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