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楚杰說到這里很得意地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道:“至少擴編兩個營的編制已經足夠。”
“但軍費不是一次性投入,今年擴編兩個營,就意味著明年的軍費開支也得增加好幾十萬!”顧凱繼續質疑顏楚杰的說法。
“這很正常啊!難道我們明年的財政收入還會停留在今年的水平嗎”顏楚杰攤了攤手道:“如果那樣的話,我想你埋怨的對象不應該是軍方,而是施總領導的商務和財政部門。”
施耐德笑著接話道:“我可是一句話都沒說過,為什么也要躺著中槍”
“誰讓你管著錢袋子呢”顏楚杰揶揄道。
“好吧,既然說到錢的問題,那我也簡單說下我的個人看法。”施耐德收起笑意,沉聲說道:“目前我們對廣東地區的進出口貿易還是保持著比較可觀的順差,我個人對來年的貿易收入增長是持樂觀態度的,不過考慮到目前正在進行的工程建設項目幾乎都是花銷大見效慢,而且花費在移民安置上的開支會逐年增加。我認為增加明年的軍費預算還是需要慎重的。當然了,我個人并不反對軍方的擴軍意圖,只是希望軍方在擴軍的同時也要考慮軍隊規模在未來一段時期內將會帶來的財政壓力。”
“你的意思就是說,擴軍可以,但軍費預算增加的部分得軍方自己想辦法了”顏楚杰很快就從施耐德的一連串官方用語中理出了頭緒。
“至少得有這樣的思想準備。”施耐德很痛快地承認了顏楚杰的猜測:“畢竟在今明兩年,石碌項目才是我們的第一要務。這個項目需要投入的資金總量,將會過我們所有的拓殖項目總和。為了保證這個項目不會因為資金問題而出現工程延誤,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我們可能不得不對其他的開支預算作出更嚴格的管控。包括軍費預算在內。”
“那就是說為了籌集軍費,我們必須得再次對外動新一輪的戰爭了”顏楚杰連連搖頭道:“以戰養戰不是不可以,但我們現在可選擇的對手并不多,大明離得最近但不能打,安南算是盟友,葡萄牙人算是貿易伙伴,這兩家也不好隨便動手。西班牙人和荷蘭人倒是沒什么顧忌,但問題是我們的海軍力量還不夠,現在根本就夠不著人家。而且跟這兩家在海上作戰也根本沒有取勝的把握。”
“不一定要通過戰爭的形式來獲取收益,可以想想別的招。”施耐德將話題引申開來:“比如可以加大軍火的貿易量,海漢軍工出口各種武器和軍用品的收益,你們軍方也是有份的,不是嗎二十萬元對于軍火貿易來說,也不過就是幾千支火槍,或者一兩百門火炮而已。只要我們愿意出售,市場需求完全不是問題。說真的,我們是時候考慮一下跟大明合作,直接向官方出售武器了。大明軍方的需求量和償付能力,不是安南或者許心素能夠相比的。”
施耐德說到這里,眼光便轉向了陶東來。這種對外政策的調整,肯定得征求一下陶東來的意見才行。
一直靜靜傾聽的陶東來見眾人的目光都開始聚集到自己身上,便開口應道:“與大明官府的合作不是不行,但主要還是得看看大環境的外部條件如何。簡單說,就是看大明現在是不是真的需要像我們這樣的外部助力,如果操作得當,我們當然能夠從軍火貿易中獲取豐厚的經濟收益。甚至能像在安南那樣達成一些有利于自身展的交換條件。但如果操作得不好,或者時機不當,那也很容易讓大明把我們視作威脅,產生不必要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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