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即使坐在溫暖干燥的車里我也覺得徹骨地冷。良久,我嘶啞地開口:“那我和傅寒生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我抬眼看他,他卻避開了我的視線,這回輪到他陷入沉默,但正是這種沉默愈發使得我的心墜入谷底。
似乎隔了有一個世紀那么久,我才聽見劉禹城干澀而緩慢的嗓音:“這不是你的錯,我也沒想到他會那樣對你……”
誰能想到呢?
我突然有種光天化日下不著片縷的難堪,縮在座位上默默環緊了自己的雙臂。劉禹城像對待什么易碎物品般小心翼翼,并不敢碰我:“……這不是你的錯?!?br>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我的錯。
腦子一個勁兒嗡嗡作響,嘰嘰喳喳又不斷地激蕩起各種人聲,真奇怪,他們明明都死了,卻還能在我腦子里吵得沸反盈天的。在一眾人聲中,劉禹城的聲音顯得細微單?。骸皳Q個地方重新開始生活,可以嗎?”
我環著自己并不接話,車廂內空氣陷入靜默,這個時候前排的司機突然開口:“甩不掉他們,怎么辦?”
我聞言抬起頭,劉禹城比我更快反應過來,飛快報了一個名字:“聯系他們,讓他們趕過來支援?!?br>
真是一場惡仗,我心想,不過在此之前還有最后一件事情要確定。我松開了抓著濕衣袖的手指,伸手問劉禹城要了手機,然后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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